我费尽心机来到温府,伺候在你身边,仔细的观察你的动作,你的性格,千万遍的模仿,现在是时候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了。不过,姐姐,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了你的。我要让你看着我幸福,让你看着你最喜欢的孩子叫我娘。哈哈哈。
“雪莹,你不可以这么做,那是你姐夫。”
“为什么不可以,我喜欢了他三年,就是因为卑微的身份,才不敢表露心迹,姐姐,你就在这呆着吧。”说完就离开了,任凭我在后面怎么呼唤都没用。
我不知道白天黑夜,不过那时候他基本上每天都会到下面看我,会跟我说她和我相公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多恩爱,有时候也会找我聊聊天。日子就这么过了八年,有一天她匆忙的过来将我的链子解开。
我以为她要放了我,特别高兴的跟她离开,她就将我带到了这个地方。那时候我才知道,她那么长时间没来看我是因为温府出事了。我很伤心,想要出去看看,可是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那时候我想相公已经死了,每天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
被她发现了,她说:我不准你死,不准你们在阴间相爱。你要是死,我就让你的儿子下去陪你们。隔四五天她就会给我送一些吃的过来,我就这样苟且的活着。
说这么长一段话,耗费了她不少的力气,粗重的喘息着。“子笙,他还好吗?”
“他很好,温母对他也不错。”
“好,那就好。”
“当年陷害温太傅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他们也回到了原本的宅子里。”萧瑶看着绑着她的是一根铁链,另一头拴在墙上,现在没有工具,怎么拆开。“瑶儿,我看人家都是用一根铁丝就能将锁打开,你会吗?”
“我会,但是这是铁链,不是铁索。”萧瑶看着苏中的铁链皱眉。
“瑶儿,你们走吧,不用管我,我也没有几天了,那样我就能和他团聚了,不知道我这副鬼样子,他还会喜欢吗?”说这话的时候,她满脸的笑容,又夹杂着一些害怕自卑。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再看一眼我的儿子,可是这个愿望恐怕不能实现了,不过知道他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瑶儿,替我照顾好他。”女人哀求的看着萧瑶。
“伯母,你别这么说,我会将你救出去的。”萧瑶已经看见女子身后的一把锁,这把锁将她脚上的链子和墙上的链子连接在一起。拿过苏慕烟头上的金簪,将上面的金丝拽掉,在锁里鼓捣了半天给打开了。
两人一左一右的将女子给扶起来,脚上的链子磨在地上发出沈重的声音。没办法,只能让女子一手拉住脚上的铁链。“伯母,你知道她每次离开的时候都是从哪里走的吗?”
“嗯。”女子带他们到一块砖跟前,按了一下,前方出现了一个门,跟他们进来的不是一样的,这个门是走上坡路的,一路上来,不正是他们刚进来的那个房间吗?三人按照原路返回。现在已是夜晚,找了一个铁匠铺子,将女子脚上的链子打开,并给了铁匠封口费,让他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