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公子,每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酒吧和赌场是他终日出入的场所,整天扎在女人堆里不愿意回家,彭夏沫成了家里唯一一个会喘气儿的摆设。这一年,她刚刚二十有四,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华。
彭夏沫试图用自己的真情感动齐玉临,使其回归家庭,过一个正常人该过的日子。半年后,她终于怀孕了,也是噩梦的开始。
那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周末,彭夏沫准备好一桌丰盛的晚餐等齐玉临回家吃饭。齐玉临已经有两天没回家了,说正在和一个朋友谈一笔大买卖,等过几天谈完了买卖才能回家。彭夏沫说有惊喜要告诉他,希望他能先回家一趟。齐玉临还真给她面子,说好了今晚回家一起吃晚饭。爱人难得能回家吃一顿饭,彭夏沫心里自然高兴,也许这就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吧!
齐玉临听说她怀孕了不但没有惊喜,反而质疑道:“怀孕了?谁的孩子?”
彭夏沫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可她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怒气说:“当然是你的孩子,上个月我们......”
“是我的枪太好使还是你的田太肥沃?怎么一枪就中了哈哈哈......”齐玉临笑得有点儿瘆人,还不时用手去摸彭夏沫的肚子。
彭夏沫有点儿懵逼,实在看不出来他的内心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笑毕,他的脸一下子变得凶恶起来,一把拽起坐在椅子上的彭夏沫:“你给我听好喽:千万不要打我的主意,我们婚前可是有财产公证的,不会因为你生一个野种我就把财产分给你一半,明天就去把孩子给我打掉,听见了没有?”
“我绝不会打掉孩子!”
“我说了这是野种必须打掉!”
“你太侮辱人了,你的财产我可以一分钱也不要,可你凭什么说我们的孩子是野种?你有什么证据?”
“结婚以后,我和你说:我们两个和我父母一起生活,你为什么不同意?不同意就拉到,我说找一个保姆来帮我们做家务,你又为什么不同意?明摆着你是想一个人在家里方便呗,好啊,我干脆把家让给你算了,你还给我来真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