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提出这样的问题我有些替你脸红,不过我很愿意回答此类问题,因为答案很简单:我不能生育。”汪洋修说:“我很想知道这和你有关系吗?”
“虽然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和胡文浩有关系。恐怕你连‘女人’都不是吧?”董冉冉刻意把女人两个字说得很重。
汪洋修笑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好奇心太强容易害了你自己。”接着,她收敛了迷人笑容把身体往前探了探说:“我不仅是女人,还可以是男人,你如果有兴趣可以试一试哦......”
汪洋修说完笑着起身离开座位径直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你如果有兴趣别忘了让胡文浩通知我一声哈。”
董冉冉从未受过如此羞辱,一向自负到无以复加程度的她从不怀疑自己的才能和魅力,以至于为了夺人所爱满足一己私利不惜丢掉尊严和颜面。
这样的局面是董冉冉始料未及的,她恼羞成怒立刻给胡文浩打了电话,添油加醋地哭诉汪洋修如何羞辱自己,如何让自己颜面扫地的委屈,并让胡文浩马上过来接自己。
胡文浩今天有客户需要招待,正陪着客户喝酒。他告诉董冉冉:“我喝酒了,不能开车过去接你了。”
董冉冉气急败坏地说:“你今晚如果不来,明天就来收尸吧!”
胡文浩害怕她出点什么意外,于是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来见董冉冉。
董冉冉撒娇地坐到胡文浩身边,用一只臂弯揽住他的头,使其和自己身体贴得更近。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如果需要我等,我愿意等你。”董冉冉说。
“我不可能离开汪洋修,也不需要你等。”胡文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