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淞江和冯清平也算是熟人,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汪洋修准了假,陈淞江匆匆离去。
陈淞江在汪洋修的公司本来是不需要坐班的,只要不影响高级定制生产物料的供应,时间都由他自己支配。
陈淞江的素养很高,每次离开公司,无论是公事私事,只要汪洋修在公司,走之前都会和她招呼一声。汪洋修也一直非常关照他。
汪洋修想起陌生人打给陈淞江勒索电话的事儿,就和冯清平说:“陈家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总是能收到勒索信件和电话,老人家已经犯病好几次了,真不容易。”
“哦,有这事儿!光天化日之下还会发生这种事儿,怎么不报警阿?”冯清平说。
“不敢报警。”
“为什么不敢报警?怕什么?”
“怕对方的威胁。”
“不会是有什么不能公开的秘密吧?否则不会怕威胁。”
冯清平的话点醒了汪洋修。之前她把视线都集中在了钱上,确实忽视了那个所谓的“秘密”。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秘密让陈国欣一次次地旧病复发,宁可用钱封口也绝口不提半个字,典型的破财免灾。
“你有什么好主意?大师就是大师。”汪洋修问冯清平。
“嗨,别逗我了,什么大师,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万千崇拜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