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痛苦的抬起头来看了李飞才一眼没紧接着摇了摇头:“大哥,我们是在站不起来了,我觉得自己现在浑身都疼,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啊!”
“他奶奶个熊!你们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李飞才瞪着眼睛大吼一声,紧接着又踢了那人一脚。
“啧啧啧,李先生不要生气嘛,都是兄弟你要对他们好一点,这件事情啊,跟他们无关,是我,我用银针此种了他们的神阙,这个穴位真的是妙不可言啊!”林逸一边说话一边往前一步,此时他已经里李飞才很近了,手里的那根银针在阳光之下也显得格外的耀眼,那针尖上的点点寒光此时透露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气息。
李飞才此时眼睛瞪得无比硕大,心中充满了恐惧,这种感觉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记得最近的一次还是八年以前,自己刚起步被人拿枪指着脑袋的时候。
而如今这种感觉再次出现,让他一点也不陌生,恐惧,无限的恐惧居然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年轻人给自己的,这完全不可能。
他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自己混了这么多年,可以说就是在生死之间游行,刀尖上舔血,当初被人拿着枪指脑袋自己都活了下来,现在还有什么让自己怕的,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伙,仅凭一根银针能有多恐怖?
难道现在过得好了,有钱有势了,胆子还变小了不成?
更何况自己手下的打手无数,关系通天想要搞死一个林逸,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而此时真正受到惊吓的并不是李飞才,而是济世堂门口,站在林小雪面前的那个站得笔直的老家伙——张一陈。
张一陈早就见过林逸的飞针,自然知道他的厉害,但是情况可是不同,当初的那个人离林逸的距离可是很近的,也仅仅是一针,他还是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