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酒童子将落下的魏文阅接住,只见此时魏文阅的全身已经恢复成了人类的肤色,但是全身上下却没有一处是好的,这些伤也全部归功于魏文阅将全部的力量用在了刚才的一击上,导致他完全是在用肉身抵抗巨大吸力所带来的伤害。
此时姜玲也来到了魏文阅的身旁,见到如此的魏文阅,姜玲哭着说道,“魏文阅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我要死了,你居然这么伤心,我可是真的很感动啊!”一个男性的声音说道。
“呜呜呜,魏文阅你要死了,也要先把我这个月的工钱发了,不然我怎么去找下家啊!”姜玲哭着说道。
但姜玲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魏文阅,只见魏文阅此时正朝着天空吐血。
“哎,真是什么样的老板,招什么样的员工啊!”说着吞酒童子就带着受伤的魏文阅朝纪子小姐那走去。
一个星期后,虽然身上和双臂还有绷带,但是已经能坐起吃东西的魏文阅,此时正在接受姜玲的喂食。
“我要吃那个,不不,是左边第三个,不对,是下边左边第三个。”魏文阅一边指挥着姜玲夹菜一边说道。
而姜玲已经是气的满头青筋了,最后在魏文阅的指挥下,又移回了最开始指的那道菜。
“魏文阅,这已经是这几天的第几次了!你是在耍老娘嘛!”姜玲将手中的筷子捏的“咯咯”直响。
“我可是病号,你不能对我动粗,要是我好不了,我就不能很好的完成委托,完不成委托就没有钱发你们工资,发不了工资你们就得饿肚子的!”魏文阅一脸认真的说道。
只见满头青筋的姜玲突然说道,“吞酒童子,你是来看魏文阅的嘛?”
“别想骗我了,吞酒现在怎么可能来,他现在估计还在会馆里跪搓衣板呢!”魏文阅很是得意地说道。
“我跪搓衣板,魏文阅你就是这么在美女面前诋毁我的嘛!亏我这次还心甘情愿的愿赌服输,将我的那瓶珍藏偷了出来。几人你这么说我就回去了。”吞酒童子此时正要拿着一瓶满是灰尘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