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吧,不用高兴太久,早晚也有人治你。有句话怎么说?出来混,早晚要还的。我还比较庆幸我没有那么些个一二三四五任的前女友,不像某人,早晚得遭现世报!”
“呸呸呸!大过年的你别咒我行不行,说什么现世报?你是羡慕还差不多!你看就没人敢管哥们的自由,谁管一下试试?”
魏景阳似笑非笑,表情里的意思就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不需要别人把话说太明白”的意思。
……
安九这一天都不太爽,王远交给她的刀法书籍和学校里老师教的有冲突。
她把王家刀法作为主要学习任务,课堂上被老师提醒了几次,没有改正,最后直接被拎到讲台上,问她为什么非要那么剪?
安九能说实话吗?
不管是大叔还是外婆都教过她在外面得低调,她一说自己有独门刀法,怀璧其罪,万一学校和老师用道德绑架逼她不准藏私呢?
安九只好和老师认了错,虚心接受教诲,决定在课堂上按照老师的方法来做,回到家再用王家刀法练习。
晚上放学,安九趁着上钢琴课的时间没到,又练了会王家刀法。
因为频繁使用剪刀,她的手心和指关节被磨起了水泡和茧子,疼的厉害。
老师教她弹琴的时候发现了这点,想着安九对这一门课程的天赋,她做了一个决定。
给安九上完这节课,她坐下来和她进行了一次谈心,把话说的很委婉。
安九听得出来老师的意思,眨眨眼,有点尴尬。
人家大概就是说她音乐方面天赋太差,继续学下去没什么意义,反而浪费时间,不如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更能发挥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