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更是这样消失了。
晚晚一定很恨他。
否则,又怎么会记得所有的事,却独独忘了和他有关的一切?
看着楚念念记挂魏兰舟,因为魏兰舟难受,自暴自弃,骂自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渣男……严爵无数次都要克制不住,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告诉楚念念,她就是季向晚,季向晚就是她。
自己从来就没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从头到尾,就她这么一个女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可每次话涌到嘴边,想到楚念念得知所有的真相,会恨自己,从此跟自己划清界限,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严爵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把真相告诉楚念念。
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楚念念,心心念念都是魏兰舟,心里根本就没有他,他不能冒险。
再等等。
必须再等等。
等两人的关系再进一步,楚念念喜欢上自己了,他再告诉她所有的一切。
而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的方法。……
严爵低下眸,与表情迷蒙的楚念念四目相对。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
久久久久。
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两人会突然就吻到了一起。
开始只是试探性丨地轻触,随着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气息越来越浓,逐渐变成了忘情的热丨吻。
严爵双手撑在楚念念的两铡,撑起身体的重要,以免压坏了她。
楚念念半仰着,双臂圈在严爵的脖颈上,气息紊乱地回应。
两人就像是初生的兽一样,紧紧地缠在一起。
在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严兽才终于松口。
安静的卧室,响起了类似红酒塞被拔丨出来的声音。
楚念念倏地红了脸,晕乎乎地抱着严爵的脖颈,回不过神来。
严爵大掌一托,搂着楚念念的细腰,把人抱了起来,形成坐在自己身上的姿丨势。
他凑上前去,亲了亲楚念念被吻丨肿的唇,“太久没弄,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楚念念没说话,迷蒙地看着他,双眼包围明亮。
这样似懵非懂的眼神,最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征丨服丨欲,更是情念最猛丨烈的催丨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