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她活着,而不是墓碑下的一捧黄土,严爵都觉得,就已经足够了。
能看到她活蹦乱跳的,而不是浑身是血地向在病床上,最后宣告手术失败,被缓缓地覆上白布,就足够了。
严爵扯了下唇,收回思绪,目光直勾勾地朝气呼呼,张牙舞爪,随时要扑上来咬人的楚念念看去,“身手好,就自己来拿,只要你碰得到,我就把手机给你。”
混蛋!
他这是打算跟自己杠到底了是吧?
楚念念气疯,头顶直冒烟。
卑鄙小人,长得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她还不信,自己没有方法治得了他!
楚念念在心中冷哼,面上却有表现出来,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但很个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确定?可别到时候我碰到了,你又小人行径反悔。”
“我说话向来算话。”严爵道。
楚念念是不太相信严爵的。
毕竟这男人太强势了,认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业?
打量了一眼他身上的迷丨彩服,决定相信他的衣服。
楚念念觉得,自己可以不相信严爵的人品,但不能不相信他身上那身衣服。
更何况,她现在除了相信严爵,也没有别的选择。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你可别后悔。”楚念念说着,就要动手。
严爵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楚念念冷哼,没想到严爵穿着军丨装,却是这么不讲信用的一个,朝令夕改的,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我要是反悔,就不会提这件事。”严爵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先把条件谈清楚。”
“条件?什么条件?”楚念念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他对自己的“贼心不死”,一跳尺高,往后退了好几步,双臂紧紧地着自己,“严爵,你想都不要想!我是有婚夫,年底就要结婚的人,是不会跟你乱来的!”
她就这意魏兰舟?
在意到为了魏兰舟守身,拒绝自己?
严爵眼神黯了黯,脸上却没有现出来,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楚念念维护别的男人,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都想着自己,让严爵很难受。
胸口就被压了一座山似的,沉重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同时,还有一股沈浓的酸味泛开。
他接受不了楚念念脑中想的,心中念的,嘴里说的,全是别男人。
但是严爵也知道,这是他欠楚念念,欠季向晚的。
六年前,他有多忽略她的感情。
六年后,就给还多少给她,有增无减。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得任何人。
可是,看到楚念念为了另加人防备自己,严爵还是控制信胸口浓浓的酸意蔓延,“你就这么喜欢魏兰舟?他到底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