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慧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是,但除了这一次,除了今晚。”
黎染一愣:“你是说……”
郑智慧干脆地说:“井芸退赛,与我无关。”
没等黎染冷笑完,郑智慧说:“第一,上次贺光想动井芸,结果是什么下场,我记得很清楚;第二,……”
她拿出手机,播放语音微信。
黎染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别再动我的选手,你冲我来。”
微信播完,郑智慧收起手机:“这个,我也记得很清楚。”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郑智慧说完,干脆利落转身就走。
黎染看着郑智慧的背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井芸退赛,不是郑智慧动的手脚。
那么又是谁?
眼前闪过井芸不羁的、仿佛带着光芒的笑脸——谁能让这样一个无畏的女孩示弱认输?
黎染第n次拨了井芸的手机,依然关机。
他第n次翻到微信页面,对着手机咬牙切齿地说:“混蛋,联系我。”
%%%%%%%%%%%%%%%%%%%%%%%%%%%%%%%
等黎染回到一号公寓,已是半夜一点半,在公寓门口,他看见选手们乘坐的大巴车也是刚刚熄火。剧场的混乱打乱了所有的计划,她们也才刚刚从印象空间大剧院回来,也一定累坏了吧。
黎染身心疲惫地从电梯里走出来,意外地发现,走廊里还挺热闹。
走廊上围着一群人,见黎染神色不善,面青唇白,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鬼般走来,纷纷给他让路。黎染走入人群,看见宁友友擂鼓一样在擂陆拂晓的房门,而谢无缺在旁边说:“友友,她不是那种人,一定是误会……”
宁友友充耳不闻,也不出声,专心致志地捶陆拂晓的房门,捶得手指关节又红又肿。
门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房间里的陆拂晓像是入了定,竟是八风不动,稳如泰山。
黎染三言两语,屏退已疲惫不堪、且状况不明的工作人员和选手们,又把宁友友和谢无缺叫到办公室询问。
可气的是,宁友友刚才把陆拂晓的门板捶得山响时,可谓生龙活虎、手残志坚,到了黎染办公室却一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几近伤重垂危之相,似乎只要不立刻放她回寝室休息,她就能死在黎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