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越去看妮娜,只见妮娜已经骑着玄铜大炉将好几个中了酥香蛊的人救下,没让他们被碎木砸伤砸死,包括加尔比恩。
加尔比恩又醒了,见世上竟然有人把毒发挥到如此威力,直吓得面如土色,脸难看到了极点。
想想自己之前的态度,万一余越下个毒,自己岂非尸骨无存?
更可怕的是,自己还打开枪打了那个黑衣女!
把毒下得这么毁天灭地的家伙,一次得罪俩
加尔比恩只感觉自己的背脊是一阵阵发凉。
你赢了洛映雪神色黯然,颇为沮丧地说,枉我修行蛊毒之道近二十年,被人谬称为‘华夏第一蛊师’,却比不上道友你,实在惭愧余道友,你也是华夏人,身负如此厉害的药道,为何我在华夏从未听过你的大名?
余越微微一笑,说道:炼丹制药非我主业,只是兴趣,只是工具而已。
听了这话,洛映雪连眼神都黯淡了,职业选手比不过业余的,特么脸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