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室内继续沉寂。
等陈萍将白秋落两个手都上好药了,屋内依旧是安静的。
白秋落有些受不了这样安静的气氛。
她轻咳一声,想开口说点什么。
“可是喉咙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就在这时,陈萍和白子信几乎异口同声的开口。
白秋落懵了一下,这才眨了眨眼,“我没事,我不渴。”
顿了顿,白秋落才又道:“爹,娘,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你们愿意的,而且你们也受了伤,也需要休息,所以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对我,我很好,真的,我没事的。”
她能感受到两人待她的态度。
特别的珍视,特别的小心翼翼。
就好像一不小心就能把她给碰碎了似的。
白秋落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对待。
虽然小心,却又好像带着客套,让她觉得特别的别扭,一点都不自在。
“嗯。”陈萍应了一声,轻声道:“你的手伤得重,好好养着。”
“娘,您忘啦,我的伤好得很快的,其实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我相信肯定会和上次一样,很快的就好起来的。”白秋落低声道。
“秋落,你……你就不想问问你的身世吗?”一旁的白子信轻声开口问道。
“爹想说什么?”白秋落不答反问,“难道您真的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了吗?”
“瞎说,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女儿,只要你愿意!”白子信当即驳斥道。
白秋落低低的笑,“这不就够了?既然您二老还认我这个女儿,我还有什么好问的?”
白子信和陈萍顿时哑然,面上浮现出一抹复杂却又带着几分解脱的笑意。
一家三口安静了好一会儿,白子信才低声开口。
“其实爹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女儿,也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在哪儿。当初爹是在雪夜的山道边上捡到的你。那个时候你不过刚出生,娇娇小小的一团,被襁褓裹着,放在路旁,脸色都被冻得有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