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文良见自家世子嘴角上扬,却不是在笑,每次他家世子露出这种表情便意味着有人要遭殃了。
“景荣……”
一直没有搭话的安悦突然看见景融向后倒,赶紧伸手扶住。
“景荣?”
“景荣?”
安悦用手轻轻拍着景融的脸喊着,不过景融已经完全晕了过去,并不能回答她。
见此,一行人赶紧进了城。
回到景王府,药老立马替景融拔了箭。
不过景融服了药之后却一直不见好转,文兰上前对药老说:
“药老,我看世子现在的症状好像是寒症发了的模样。”
文兰自幼侍候在景融的身旁,所以见到过景融儿时发过寒症的模样。
药老那会儿并未在景融身边,不过也知道景融的身体情况,因而长期备着治疗景融寒症的火芝,便赶紧去取。
“但世子的寒症只有服用或是长期佩戴寒性药物,才会发作的,怎么会此时发作?”
文良十分纳闷。
“是啊,我也觉着奇怪,身边的人都知道世子爷的身体情况,均是不会随身佩戴含有寒性药材的饰物。”
“况且外人也极少知道这点。”
“就算是知道了,也难以带寒性药材近世子的身……”
文良和文兰均是满脸疑惑,心想世子到底是在哪里碰了寒性药材的。
听着二人的对话,安悦想起之前在宫中,她因觉得项秋烟送的荷包好闻,便让绿桃照着里面的香料配了许多,其中有一味“黄柏”便是寒性药材,绿桃觉得奇怪还特地拿来问过安悦,要不要继续配上“黄柏”。
绿桃说,这黄柏味苦性寒,夏天随身佩戴可解热,因而安悦也并未多想。
不过此时听到文兰他们的谈话,安悦霎时明白了为什么那个绝色美人会无缘无故的初次见面就送她礼物,顿时怒火中烧。
压下自己的情绪,安悦缓缓解下腰间的荷包,打开递给文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