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事儿,唐瑜自己干过无数次的事儿。
他像彭予这么大的时候,正是走着路都莫名能升旗的那个时候,一天可能就要来个三四次的那个时候……他的手法,完全跟彭予不是一回事。
就算是现在,作为一个自力更生的老司机,他都必须要承认,没法跟彭予的手法比较。
唐瑜本来以为在自给自足这一点上,每个男人大概都差不多,快速解决之后,切换贤者模式,该干嘛才能安心去干嘛。
他从来没去研究过,也没有去调整过,细细的感受不同的力道、手的姿势、节奏、范围……都没有去琢磨。
但现在彭予一上手,他在憋过气去的同时,就能确定,彭予对这个事儿一定是下过功夫去钻研了的。
他想抬头看看彭予的样子,他是什么样的状态来操作的。
可下巴却被彭予推了一下,腿上彭予重量不在,身旁的床塌陷下去。彭予跪立在了唐瑜身边。
唐瑜喉结被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划了一下,是彭予的舌尖。紧随其后彭予的唇吸了唐瑜喉结一下,又用牙齿咬了一口。
唐瑜放弃了抬头的想法,应该说唐瑜所有的想法都被彭予撩拨的炸了,灰飞烟灭。
只剩下下半身被攥紧,又被松松拢住,时而快,时而慢,时而上时而下的……
彭予的照顾,简直让唐瑜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