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姐这姿色还不配被他调戏吗?”陈淑梅怒道。
“哪里?”魏虎笑道:“范平这个混蛋那是啦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生子道:“虎哥,你最近没出去不知道,这范平最近找了个东洋女人……”
生子和魏虎开始八卦范平和东洋女人的艳史,陈淑梅没兴趣听,放下几十块钱给生子,走了出来。
这已经能够确定范平知道她杀了那个日本密探,日本浪人一定会找她的麻烦,即使现在杀了这个中年男人还有什么用,也没有办法阻止事情的发展了。
陈淑梅将这件烦心事想了一遍,她可以杀了干扰唐月的中年男人,暂时还不能杀范平,毕竟是津市警察局刑侦队的副队长,即使杀也不能由她来动手。
至于日本人那边,她还需要小心应付,日本现在正在找各种借口,给华北政府施压,想要更多的权益,陈淑梅并不想给这个多事之秋增添更多的麻烦。
想了一遍这些事情,陈淑梅上了阁楼,进了房间。
唐月睡在里面,桌子上放着饭菜,她好像也没有吃什么东西。
陈淑梅的脚步声唐月是能听得出来的,听到陈淑梅进来,唐月不能再当时别人,置之不理。
她坐了起来,脸颊上仍然是干涸的泪水痕迹。
“哭完了!”陈淑梅问。
唐月羞怯地垂着头,不敢去看陈淑梅。
“今天的事情,你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陈淑梅声音严厉。
“淑梅姐,我知道,我有!”唐月满脸的愁苦,眼中的泪水滑落出来。
陈淑梅直言,“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也有心理准备,所以,我一直在让你锻炼自己!”
“我知道!”唐月诺诺。
“可是,今天你的表现并不好,你的训练好像是失败了!”陈淑梅没有去安慰唐月,仍然用严厉的声音道。
“对不起……淑梅姐!”唐月莹莹地哭了起来。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能跨越这个坎,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