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丁芷晴几人离开了，马英兰一副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上楼去了。

一行人开车出了医院，和陈天宇两个道别之后坐上了车，左斯晨忍不住问道：“你刚的意思是柳如是她会……？”

丁芷晴道：“放心吧，她应该还不至于会杀人，但是也肯定不会轻饶他。”

左斯晨好奇地问道：“鬼差能私自定人生死吗？那些阳寿未尽的人怎么办。”

丁芷晴肯定地道：“当然不能，但是如果那个人本就该死，你也做好了永不升迁的打算，你可以试试，比如柳如是，抗战期间你问问她杀了多少人，不对那些只能算披着人皮的畜牲，她的鬼差不是当的好好的嘛。不过她也从此注定只能做一个普通的鬼差了。”

“对于每一个人，地府都有一本账，那些人阳寿未尽却被鬼差杀死，他们到了阴间之后，地府也会给他们减少一点处罚。具体减少多少就要参考他的阳寿还有多久。”

左斯晨问道：“那觉得柳如是会怎么做？”

丁芷晴道：“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要倒霉了，而且要倒大霉了。”

倒大霉？左斯晨并没有在追问，因为他大概我能想的到，只不过这并不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他最想看到的还是拿到足够的证据，把个陆明送进去，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但是那种东西又怎么能够拿到手呢，左斯晨想了半天，把心思又动到了黑色桃花身上。

偷偷看了看陈思，见她正专心开车，左斯晨闭上眼睛往后一躺，在脑海里开始哀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