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柳姑娘。”他弯下腰，用手推了推柳如是，见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大胆地掰开他的眼睛一看瞳孔涣散，应该真的是灵魂离体了。

“柳如是，你个小丫头片子。”一发现柳如是灵魂离体了，李牧森立刻就换上另一副嘴脸，他掐着腰指着坐在椅子上的柳如是道：“敢坐我的椅子，给我下来。”

左斯晨贱兮兮地道：“你小心她一会就回来。”

李牧森一听有点担心，这万一真回来多尴尬，但是这么好的报仇机会，他侧脸询问似地看着丁芷晴。

丁芷晴笑道：“放心，他去找李金凤，还要问鬼孩子的事，怎么着也得要一阵才能回来。”

李牧森一听面色一喜，他一弯腰，把柳如是从自己椅子上抱了下来，他四下看了看没有地方放，就把她平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指着她的鼻子道：“吃蛋糕，我让你吃蛋糕，”说着他伸出手就要去打，但是一个小女孩，他不忍心下手，但是机会难得不出出气解解恨实在对不起自己。

想了想，李牧森又把柳如是抱了起来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让柳如是趴在自己的腿上。

啪的一声，柳如是的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吃蛋糕，我让你吃蛋糕。”

啪的又是一声，小屁股上又是一巴掌：“我泡妞关你什么事，我让你管闲事。”

啪的又是一声，小屁股上又是一巴掌：“抢我的戒指当项链，我让你抢我的戒指。”

接着又是几巴掌下去：“看我今天不把你小屁股打烂。”

几巴掌下去，李牧森一脸的舒爽，这几天的恶气，全发泄了出来。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小女孩，想起来以后可能不会再有机会，赶紧趁机再过把瘾，他又轻轻抬起了手。

“我让你淘气。”啪的一巴掌，

“我让你管闲事。”啪的又是一巴掌。

“我让你抢东西。”啪的又是一巴掌。

“够了啊，他还是一个孩子。”陈思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那个是小女孩，才六岁多，她起身走到李牧森面前想要抱走柳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