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睁开眼看着他:“宋景硕,你要一直这样到什么时候啊?我没有力气跟你闹了。”
“我没跟你闹,我在努力把你追回我身边,你没看到吗?”
“你觉得你追的回来吗?”
“追不回来我也要追啊。”
“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得了一种叫做非江沫不可的病,还病得不轻,估计病入膏肓了,发病周期不详,曾经差点要了我命,后来也持续不断的让我疼痛着,无药可医,病因……是你。”
江沫鼻尖也开始酸了,想哭又想笑:“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景硕把脸搁在她的颈间闻着她馨香的味道,忽然软了语气,嗓音沙哑:“别再抛弃我了,好不好?”
江沫的心脏仿佛被什么重重一捶,尖锐的钝痛了一下后,痛楚开始向四周无声的蔓延,让她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开始密密麻麻的疼。
宋景硕的吻在耳朵一路吻到她的唇。
江沫闭着眼睛,眼皮上猝然感受到了一滴凉意。
他流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