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隔壁们的魔术(?),不得已被压切长谷部抱着跳墙,苍澜的内心几乎是绝望的。
然而,让他更绝望的是在听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之后,药研兄贵眼里闪现的精光。
“所以,主公您掉到了幻境里面了?”
“那么,我想请问一下”
“既然您是有意识的,那为什么不叫我们?明明我们就在隔壁……”
苍澜:在药研兄贵的瞪视下,默默缩成一团。
接下来的三天里,只要是他所在的地方,就有付丧神随时蹲守。
每一次看到自家付丧神笑眯眯的向他打招呼,苍澜的内心都油然而生对付丧神们的佩服。
最让他佩服的是,每天中午由一期一振端上来的一碗褐色的液体。
看着面前的那碗药,苍澜有理由的怀疑,药研是不是把卖黄连的打死了,然后抢了他的黄连……
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情况,这一天,苍澜在餐桌上宣布了要去海边的决定。
“不行,主公你这样的身体不能近水。”
“主公,您现在连搓澡都要刻意避开伤口,又怎么去海边呢?”
“而且,如果去海边,你又不能下水,我们自己玩也会觉得没意思的。”
苍澜选择死亡。
歌仙笑了笑,扶正自家主公摊在桌子上的身体,“主公,这是我们给您惩罚的最后一天了,所以,不要担心。”
苍澜抬头,看着付丧神们脸上挂着的了然笑容,端起仪态,矜持颔首。“那真是太好了。”
说是惩罚结束,就真的是惩罚结束。
当天,付丧神们就不限制他的出行了,连带着桌子上的药也变成了正常的味道。
苍澜总算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虽然苍澜表现的与平常一样,但实际上身体上的伤,对他还是有影响的。
这一点,每天晚上陪他睡觉的付丧神们大概是知道的最清楚的,这也是为什么从来拿自家主公没什么办法的付丧神们会史无前例的集体狠下心,还不是因为自家主公身体带伤的消耗是真的很大。
这一晚,负责□□的次郎太刀听到身侧明显加重的呼吸声,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
虽然自家主公每次都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他们的睡眠,但是,以刀剑付丧神的警觉性,这实在是非常容易发现的事实。
次郎太刀伸出手,无奈抱紧自家蜷在一起的主公,轻声哄道:“主公,我在这里呦,疼的话就说出来——”
苍澜没有应声。但是次郎太刀明显感觉到自家主公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漆黑的夜晚实在是有点为难大太刀了,次郎太刀在心里默默批判了一句自己的种族(?),不满的发出一阵咕噜。
然而,动静已经算是很大的次郎太刀却没有获得自家主公的任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