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乾坤琢不停的释放巨大吸力时,乾坤琢之下的混沌灵泉吐出了灰蒙蒙的光霞,这层光霞里面隐隐看到有水流的样子。
虚影的夜書一道法决打出之后,乾坤琢散发出了一团团灵光将灰霞死死的包裹在了其内,魔窟剧烈的晃动起来。
土石金块夹带着新鲜潮湿的泥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地面升起在向乾坤琢中慢慢移动。
在阴阳魔窟外的两名结丹期修士一边品尝着灵茶,一边下着棋子,感觉到大地一阵晃动时,一名刚下完白子的中年修士一道法决打出之后将棋子固定在了棋盘之上,向着周围的山色望去。
周围的几座小山在起起伏伏的动荡而远处却没有这样异常的情景,面色一疑,向阴阳魔窟中望去,见阴阳魔窟还是跟往常一样散发着灰蒙蒙的雾气。
而神识依旧无法深入其中,露出了疑惑之色说道:“只有此地发生地震是不是有些蹊跷?要不要向宗门禀报此事。”
对面坐着一名布衣老者,并没有被动荡感到好奇而是专注棋盘,一副患得患失的表情。
见中年修士一问,慢悠悠的说道:“枯道友,在南疆之地发生这样的地震是很平常之事,何必多疑呢?那两名修士进入阴阳魔窟已经一年多了,具老夫所知深入此魔窟的修士还没有一个走出来过,若我们贸然向宗门汇报此事,不但不会有任何奖励反倒会被责罚,何必触这个眉头呢。”
那名中年修士沉吟片刻说道:“霍老此言差矣,我等为宗门尽心办事又如何能被责罚呢?”
老者抬头看了看中年修士露出了诡异一笑说道:“枯道友,进入阴阳魔窟中的两名元婴期修士若真能走出阴阳魔窟中想必其术法神通绝对非比寻常,就凭你我的法力能拦阻此人吗?老夫听闻去年围剿此二人时可是出动了两名元婴后期大修士和数名元婴期长老都未能将此二人击杀,我二人被安排此地,也只是观察阴阳魔的变化而已。何况此地离我等宗门来回的路程得七八天左右,能来探查此地情况的也必定是元婴中期长老。若查出点情况来,你我当然有所嘉奖但你看阴阳魔窟中并未发生任何情况,若元婴期长老白跑一趟呢?你我免不了受到责罚,何必惹如此麻烦呢。”
那名枯道友又看了看阴阳魔窟几眼后,皱了皱眉头细细想了老者之言,舒展开了眉头笑着说道:“想必宗门留我等在此地也是想牺牲我等换一个预警之机吧。”
见老者点了点头抱拳说道:“多谢霍老提醒啊。”
霍老者摸着胡须一笑说道:“我等能被发配这苦乏之地,也是在宗门不受待见之人啊!”若在得罪了一名元婴期长老的话,日后可就麻烦重重喽。”
虚影夜書把混沌灵泉收入乾坤琢后便化成一团光飞遁进了乾坤琢里。
灵月和天岁四处打量了一下阴阳魔窟,好家伙,地表层的泥土,碎石,等物全都被吸入了乾坤琢中,只留下厚厚的石灰岩,石灰岩上干干净净连丝灰刺都没有。
有几处地方闪动着灵光想必是矿脉之地。
天岁单身一招把乾坤琢吸进了身体之中,眼中精芒闪烁打量着闪动淡淡灵光的地方,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为了复仇,灵月和天岁在接下来的数月内不停的打洞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