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
官欣叫住了迈步离开的官尧臣,沉吟了片刻,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岑今不知道诊断书是我叫你叶爷爷动的手脚,你缓缓的和她说,别……别把她吓着了。”
“好。”
官尧臣迈步。
官欣动了动唇,再次开口,“你是不是恨透了姑姑?”
回应官欣的,只有官尧臣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官欣恍惚的扶住了沙发的扶手。
董秘从隔断后面走出来,扶着她坐下。
抬手取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徐徐劝之,“您为什么不告诉官总,得了胰腺癌的是您?至少用这一条,还能让官总娶了秦小姐。”
“然后呢?见他抑郁一生,又耽误了秦小姐?”官欣把酒杯夺回去,死死的扣在掌心里。
“可这不是,您设这局的初衷吗?”董秘不解。
“他拿唯一威胁我,若我非要闹个鱼死网破,才真是白为我儿子做这一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