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欢欢跟着外公学过一段时间国画,没那个天赋。
于是挑了个没接触过的油画。
沈宴沉从支画架开始教,折腾到午饭前,连画布还没绷上框。
“这么麻烦的吗?”
迟欢欢蹲在地上,手拖着腮,盯着同样蹲在地上拿着钉枪画框的沈宴沉。
他低头,专注,“从头开始,比较有乐趣。”
“我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吗?”
“觉得无聊,换点别的乐子也行,反正就是为了打发时间来的。”
“我还是看着你先把画布绷起来吧?这个弄坏了,好歹还有一个备用的可以折腾。”
迟欢欢扯了软垫,盘腿坐下。
担忧的看着沈宴沉笨手笨脚的动作,“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来。”
“你那不沾阳春水的纤纤十指,还是不要做这粗活比较好,扎破了心疼还心疼不过来。”
怜.香.惜.玉的有点不像是沈宴沉。
迟欢欢无奈的看着沈宴沉迟缓的动作,无奈的摇头,“老狐狸,我真的觉得我的动手能力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