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感情的事情,果然很麻烦。
要不是官尧臣身上还有伤,迟欢欢真的很想现在就把他摇醒,问个清楚。
这蚂蚁啃一样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迟欢欢现在简直无比佩服罗小萤的耐心,这抓肝挠肺一般的感觉真的太折磨人了。
可是……
办公室里的那幅画,宁淮景指的白月光……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吧?
迟欢欢隐隐感觉,她多半就是个炮灰。
叶岑安……他会不会知道白月光是谁?
迟欢欢纠结的眸光,瞥向了给官尧臣盖外套的叶岑安。
金丝镜框下的一双眼睛里,有手术刀一般锋利的光芒。
迟欢欢堆笑问道,“叶医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迟小姐请问。”
叶岑安推了推镜框,微笑的应承着。
“官老先生说,他曾经有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叶医生,认识那个女孩子吗?”
迟欢欢试探的问,杏眸充满的了期待,“方便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叶岑安眸光一沉。
整个人宛若被落寞笼罩住。
看他的反应,显然是知道内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