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的转回中医馆大堂。
罗小萤一个人在屏风后面盯着。
大堂里的药香味和檀香味,遮去了若影若现淡淡的血-腥-气。
“欢欢,他刚在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罗小萤很早就有预感,像官尧臣这种日理万机的资本家,怎么可能会凭白花那么多的心思在迟欢欢身上。
如果真的只是利用,投入和产出明显已经不成正比。
“小萤,那天……你想跟我说的,是不是也是觉得官尧臣他可能喜欢我?”
迟欢欢不确定的开口问她。
罗小萤谨慎的点点头,“当时我只是预感,现在……算是肯定了吧!”
“经济学里有个很悲壮的概念叫沉没成本。这是一个另经济学届头疼的概念,伴随着各个方面的投入,即便明知是错,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从而会投入更多企图力挽狂澜。”
这个概念,用在此时官尧臣身上,再合适不过。
罗小萤听着他梦中呢喃,心下几乎越发肯定之前的种种猜测,“越是不舍,越是迷之自信。官尧臣是宝盈集团的决策者,他不可能不知道,沉没成本对一个正常运转的项目有多大的影响。”
这回答,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