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欢欢打车回中医馆。
素素在院子里翻架子上晾晒的艾草和菖蒲。
满院子的清香。
迟欢欢心情大好,扑过去把素素抱了个满怀。
“清明早过来了,素素你这会子弄这个做什么?”
素素被吓了一跳。
伸手打开她附过来的手臂,“吓死老娘了,作死的小蹄子。”
“眼见着要立秋了,这节气的蚊虫可比夏天还厉害。凌霄路后头的小水渠这两年疏于疏通,虫子多的很。”
素素边翻着竹篦上的艾草,“爷爷让我从仓库里翻出艾草和菖蒲晾晾,再按方子抓些其他的药草,制成驱蚊的手链和香囊坠子送给街坊四邻。”
原来如此。
迟欢欢惦记着学校寄来的信,没和素素多聊,直接掀开后门的竹帘进去找爷爷。
爷爷正在堂上坐诊。
一位戴着帽子的老者伸着手正让爷爷切脉。
迟欢欢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
爷爷只是问了几个问题,没给开方子,三言两语就把人给打发了。
迟欢欢沏了一杯茉莉香片放在罗汉榻上的小几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