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尧臣这话,讽刺的很。
寒气逼人,迟欢欢本能的冷的一哆嗦。
“官总,我笨,事情办得不如姚私助体面得官总心意,那不如以后这些事,就全都交给姚私助办好了。”
迟欢欢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的说,“事情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官总若一定要追究,不如想想怎么补救,或者日后辟谣该怎么做方才是解决之道。”
官尧臣忽然一松手,迟欢欢骤然往水里沉了沉。
她立刻收紧了搂在他脖子上的力道,一双-腿缠着他的腰也越发的紧。
想尖叫又不敢。
她也知道官尧臣是故意的。
可是这满池子的水,偏偏还克着她的命。
这一刻,她可算明白,进退无路这四个字。
官尧臣能清楚的感受到,迟欢欢浑身的肌肉立刻绷紧。
唇角蓦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祸不是我闯的,谣言也不是我传出。”
迟欢欢闻言,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