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对平安镯是尧臣奶奶的陪嫁。”
“一共有两对,最难得是两对镯子是一块料子上取下来的。”
“另一对,等以后淮景找了女朋友定下婚约,留给他们。”
“这对平安镯并不值多少钱,只是难得的好意头,也是爷爷对你们的美好祝愿。”
官老先生说的动情,迟欢欢骑虎难下,收也不是不收又怕老人家伤心。
“平安镯保平安,欢欢,还不快谢过爷爷!”
官尧臣开了口,迟欢欢只能收下。
欢欢喜喜的谢过,又甜甜叫了一声,“爷爷。”
官老先生只是略略坐了坐,和官尧臣续了几句家常,便拽着宁淮景告辞。
“有你在这照顾尧臣,我也就放心了。他性子别扭,欢欢你就受累多让着他一些。”
迟欢欢跟着把他们送到门口。
官老先生不放心,临上车前,又抓着迟欢欢的手叮嘱了几句,“真要受了什么委屈,可一定要告诉爷爷。一切有爷爷给你做主,休怕他!”
“我知道,爷爷您多保重身体。”
迟欢欢谨慎的连寒暄都咽回了喉间,说多错多,保命要紧。
宁淮景扶着官老先生上车。
他猛一回头,目光如刀尖一般扫过来。
迟欢欢陡然从脚底涌上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