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尧臣去了公司,没留下只言片语。
迟欢欢一直在餐厅坐着,她一直在想,她是不是真的适合继续留在秘书室。
宝盈的客户,百分之八十都是已婚或者即将是已婚的状态。
官尧臣用这件事,很好的列举且证明了,她连最基本的迎来送往,都做不好。
要知道,这可是秘书室最基本的工作。
迟欢欢生无可恋的趴在餐桌上,长长叹了口气。
她只是动了离职的念头,这个想法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
隔岸观火里,她言之凿凿,信誓旦旦强调自己绝对是靠实力进的宝盈。
这就认输,岂不是变相的承认了她是关系户了吗?
她如何也担不起这虚名。
既然做不好,就学。
察言观色不到位,她就多看多揣摩。
迟欢欢当下就决定找个心理学的老师补补课。
所谓的察言观色,就是要对这个人足够了解,再从他当下的行为模式,推断当下对方的心理活动。
迟欢欢大抵从官尧臣的失望里总结出两点。
一是对客户资料不了解。
二是揣摩人心这项技能她还不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