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哥儿闻言一仰头,“那不一样,往年都是你们帮我,我才能做,今年我可以自己做了。”
“哦?”赵怡然惊讶的挑眉。
棋哥儿一向聪明,无奈那手确实是笨了些,无论是做什么手工之类的活计,四兄妹中他的动手能力都是最差的。
如今听得他如此信誓旦旦的说,赵怡然反而有些惊讶。
棋哥儿历来是个不爱说大话的,难不成去了王家,还把这手拙了的毛病给治好了?
那边屋内的书哥儿也见到她们,起身迎了出来,“大丫、二丫,外面凉,进来说话。”
几年下来,赵家变化最大的人反倒要数书哥儿。
他早已经从从前那个挺拔的小树长成如今这个俊秀阳光的少年郎。
他此时只着一身月白色的细布长衫,头戴同色方巾,要不是个头早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不止,加上有些特意压得低沉的嗓音,赵怡然恍惚又瞧见那个抿着嘴,眼里满是坚韧的瘦小男孩。
书哥儿见她看着自己出神,忍不住嘴角上翘,伸手在她面前摇了摇,“怎么还是这么爱发呆,这一大早上就如此,难道是昨晚没歇息好?”
赵怡然看着自己眼前那只细白修长的手,再看看自己已经要仰头对着书哥儿说话的情形,忍不住嘟了嘟嘴,抱怨道,“哥,你怎么又偷偷长个儿了?”
书哥儿被她这句话说得有些忍俊不禁,“……还不都怪你,三天两头的就让谭大伯那边送些牛骨头过去,菊花婶子见天的给我炖汤喝,这不,有时早上起来我都被自己吓一跳……”
赵怡然闻言,忍不住翻他一白眼,又故意气她。
一旁的二丫正仰头听着哥哥姐姐说话,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大哥你为什么会被自己吓到?”
“你哥夜里睡觉偷长个儿了呗。”赵怡然再次瞪了书哥儿一眼,伸手捏了捏二丫挺翘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