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的上前,对着那果子仔细看了看,再次肯定确实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金桔,不过眼前的这个个头稍微小了一点。
她伸手招过候在一旁的管事,“这是什么?”
“回主子的话,这叫金柑,是去年从南边寻回来的,听说这果子长成了很能入药。”管事的见她对这果子感兴趣,便继续介绍了一番金柑的习性还有平常照料鹅心得。
“……因为咱们这地界没有种过这样的树,先前采买的人问了照料的方子,咱们也只能尽兴伺弄着,好不容易前些日子开了一些花,结了这几颗果子……”
赵怡然听说这果子叫金柑,一时倒也不能肯定是不是金桔的一个品种,毕竟只是外形看着有些相似,没听人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不过不管怎样,这个时节,这种还挂着果子的树木确实比较稀罕,搬一盆摆在屋里头,瞧着倒也有趣。
“那这个到时也搬一盆放到屋里头去。”
管事的忙点头,“好,那边奴婢已经挑了一些花出来,您要不要选一些?”
赵怡然颔首,上前几步,走到长案前,一一查看上面摆着的一溜花盆。
心里暗自点头,这管事的眼光不错,挑的一些不是花朵颜色鲜亮的,就是枝叶长得茂密繁盛的,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她估算了一下大概需要摆放的位置,“就这些吧,你到时让人直接送到主院去,就交给……报春吧。”
那管事的见自己挑选的赵怡然都看中了,面上的越发笑意盈盈,“是,奴婢等下就让人来收拾干净了,给您送过去。”
说着,她冲报春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报春回她一个笑,照旧恭敬的站在赵怡然身后。
赵怡然又在温棚里消磨了一会儿,听那管事说了一些照料这些花树的心得,也在心里细细琢磨了一回,觉得她说得颇有些道理,当真是长了不少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