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川收了油纸伞,笑着问赵怡然,“从这边过去,大概百来米远就到了,你是先歇一会儿,还是直接过去?”
赵怡然刚准备回答,隐约却是听见一阵阵笑闹声。
她微微挑眉,“那边有人?”
“嗯,乾一他们应该把东西运完了,此时应该也在滑道那边玩……,他们其实还都是一些半大的小子,平时当差是难免要拘着性子,到了这里就跟到了咱们的大本营,他们一放松难免就起了玩心……”
程锦川把伞靠到一旁的石桌上,微微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悬崖。
“这样也很好,不管怎样,手下的人也是人,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卖力干活儿,不当差的时候就应该松散松散,有张有弛才能长久不是……”
他们终究不是土生土长的大明朝的子民,对于这里一些权贵,把这些属下奴仆之类的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一般,任意驱使打骂这样的事,他们还是没法认同更加没法做出一样的举动。
他们更趋向于,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下属更甚至朋友一般,他们只是雇佣他们为自己工作罢了,他们支付月钱,他们付出劳动……其实与前世没有太本质的区别……
程锦川自是认同赵怡然的理念,只要下面的人尽力当差,绝对忠诚,其实他支付给他们的远远胜于这里一些主子给与下属应得的。
不说程忠和程威他们现在的身家足矣抵得上一些普通乡绅之家的家资,就是乾一他们几个,哪个现在没有个千儿八百两的傍身银钱。
只要他们好生跟着他办事,他给他们的远远超出他们应得的,他行事历来如此。
赵怡然前世也是为他打工的,自是了解他的为人,闻言笑着道,“他们能遇到你这样的主子,也是他们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