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季得月慢慢地转身,手电筒先一步照向背后,面前两米处站着一个黑影,季得月忍着头皮发麻的冲动向上看去。
瞬间又开始嚎啕大哭,放松起来的她只觉得神经断了,心里好压抑好难过,她大喊:
“娄台,我要被你吓死了,我问你,你干嘛不回答,我还以为是鬼,我跟你说了,我怀着你的孩子呢,你这么吓我,把孩子吓没了怎么办,呜呜……”
娄台站在两米外看着她莫名其妙的又开始狂吼,心里一阵一阵的痛,他刚刚怎么就突然现身还说话了呢?
现在他很想再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除了斯斯声。
想靠近也不能向前一步,像是有什么东西绑住了他的腿脚。
等季得月哭够了,她指着娄台问道:“你刚刚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娄台听着她的话,用手指了指大树上。
季得月摸了一把眼泪怒吼道:“指什么指,你刚刚不是开口说话了吗,这会怎么又不说了,你说呀!”
娄台无奈的放下手低着头不再有动作,他也很奇怪刚刚那股说话的冲动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他听到了什么他不能接受的事实一样。
完全不用经过大脑的思考,更不受身体里的什么东西阻拦,自然而然的说出口。
季得月看着他耷聋脑袋的样子便不再咄咄逼人的问,只是感叹道: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上树很厉害吗,不然,你现在上一个我看看?”
娄台丢了手上的鸟,在季得月惊讶的目光中手脚并用登登登就爬上了枝丫,离地三米高左右。
季得月惊叹道:“哇,你还有这项本领,没看出来啊,行了,我服了,你下来吧!”
娄台一言不发的又登登登蹭了下来,捡起了地上他放的鸟。
季得月这才注意到那只鸟道:“你捕鸟干嘛,捕了吃吗,你打算怎么吃呢,还带着我跑进来这么远的地方,你今夜打算在这过?”
娄台听着她机关枪式的问话,耷聋着脑袋不说话,季得月叹口气道:“今天是我不对,我道歉,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咬你,伤害你,不信任你!
我那时只是着急,我怕你一不小心就把她掐死了,你忘了吗,她可是你亲自从敌人手下救出来的人。
她是我的朋友,对我没有恶意的,你下午发怒只是为了保护我,对吗?谢谢你!”
娄台抬起胳膊看了一眼,牙印还在,下午的一幕又重新浮现在眼前,身体里的声音突然冒出来警告道:
“你可真是太单纯了,还敢相信她的鬼话,你看到了,亲眼看到了,她可是个随便就能轻易伤害你的人。
不论你对她怎样,拿真心喂她就跟喂狗差不多,她从没有把你当回事。
你眷恋她的温柔,沉迷于她的花言巧语,殊不知,她只是对着你这幅皮囊而已,巧言令色,根本不值得你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