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往外走,边走边想:“少爷真卑鄙,趁着别人老公不在,勾搭别人的老婆,唉,堂堂公子哥竟沦落到和别人抢女人,还抢不过。”
尚北冥被人抬到半路时,生生地喝止住别人道:“我可以自己走了,来,李昂,扶着我!”
李昂看了看凉亭,离凉亭还有段距离呢,担忧地道:“少爷,还有点远呢,行不行啊?”
尚北冥一摆手道:“我自己走过来的,知道我怎么说了吧,让她给我上药!”
李昂点点头嘀咕道:“上药季小姐又不会拒绝,抬过去让她帮忙就行了呗!”
尚北冥头一歪震慑道:“废什么话,我不知道她会上吗,我只是想让她心疼着急一下,然后迫不及待的主动走过来给我上药,懂了吗,女人天生母爱泛滥,我不信她不会心疼我!”
李昂恍然大悟道:“噢,少爷就是想找点罪受,换得季小姐的一声关怀。”
尚北冥咳嗽一声,不敢相信的道:“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有一种可怜的感觉?唉,不管了,你又不懂,娄台还不是靠这招赢得女人心,唉,你是个光棍,不懂的!”
李昂扶着尚北冥一瘸一拐的慢慢地挪步朝前,季得月专心致志的喂着鱼,尚北冥见此头痛的不得了。
朝着李昂嘀咕:“她怎么不回头啊,怎么不看看我辛苦走路的模样?”
李昂皱起眉头道:“少爷想让季小姐看见你?”
尚北冥点点头还没说话,屁股一阵刺痛,不禁大叫出声,“啊”的一下,惊动了季得月。
季得月扭过头来一见尚北冥徒步而来,立马朝他走来,边走边责怪道:“李昂,你怎么不抬着他?”
尚北冥怒目瞪着李昂,该死的东西,竟然揪他屁股。
对上季得月的目光时立马又变得楚楚可怜,李昂接到尚北冥的目光,立马道:
“季小姐是知道我们少爷的,坚强勇敢,自尊心强,他怎么可能一直接受那个担架。
他说这个时候就是需要锻炼身体,慢慢地自己走动,伤口才好的快,这不,我陪着他从屋里一路走过来,刚巧看到季小姐,不知少爷怎的伤口忽然痛起来,忍不住叫了一声,打扰到您了吧?”
尚北冥默默地给李昂点了个赞,好口才,说得好,心里吧唧吧唧的鼓掌。
脸上却不动声色道:“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走一走舒服多了,就是感觉莫名的有点痛!”
季得月无奈的瞪了一眼尚北冥,扶着他去到凉亭里道:“瞎逞什么强,这才第二天,伤口还没结痂,你乱跑什么,来,让我看看!”
尚北冥乖乖地趴在长椅上,嘴角得意的上扬,计谋得逞,季得月的小手哪怕是撩一下他的衣服,他都感觉心驰荡漾。
季得月在背后啧啧道:“大老爷们忍着点,我要给你上药了。”
“既然是大老爷们当然会一声不吭啊,有胆子受伤当然也要有胆子承受伤痛!”
这声音很熟悉,尚北冥一偏头,就见一身黄色连衣裙的女人踏上了凉亭的台阶,正是她说了刚才的话。
季得月一看,林美丽来了,赶紧笑着道:“美丽,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