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北冥这才笑眯眯地道:“那快去快回,我的命噢!”
尚北完全不顾娄台的黑脸,心道:“小样,就等着你呢,让你得到季得月已经够便宜你了,还想在我面前秀恩爱,没门!”
于是,娄台华丽丽的失眠了,旁边睡了一个无比妖艳的男人也拯救不了他的睡眠。
脑海里时时刻刻都出现季得月的影子,真是疯了,娄台背对着尚北冥一次也没有翻过身。就这样挨到六点钟,天刚亮,起身穿衣,开始晨跑。
独留下躺在床上的尚北冥一人郁闷,他好歹也是洗的香香的睡得觉,怎么就能让娄台失眠呢,郁闷。
还好,他现在基本除了吃就是睡,想事情不过两秒,又呼呼大睡起来,六点钟起床,疯了。
娄台跑到六点半,回到屋里,阿姨已经端上了早餐。
娄台起身回到三楼的卧室里冲了凉,下楼轻轻推开主卧的门,但见季得月夹着被子睡得正香呢。
娄台不禁笑了起来,这睡姿异常可爱,好想从背后抱着她,可又怕打扰她,只好关上门出去。
吃了早餐,娄台精神抖擞的上了车,黄岐站在车前担忧地嘱咐了一些什么,这是他少有的负伤不能跟随娄台,非常放心不下。
娄台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姿势道:“养好伤,我等你!”
八点钟时,季得月的生物闹钟自然就醒了,虽然哈欠连天,可她要吃早餐,睡不着了,只能中午睡会午觉了。
抓了抓头发,洗漱好,上了三楼,先敲了敲林美丽的门,没动静,估计还在睡呢,季得月笑笑,林美丽睡觉她是知道的。
不睡到日上三竿,别想让她起床,而且以前她的工作性质大多数都在半夜,白天最多的就是睡,这一时半会应该调整不过来。
便又到西侧去看躺在床上的尚北冥,刚走到门口就见大门敞开着,屋里没有人,关键床铺整洁的根本不像睡过人。
季得月疑惑地下楼去问吴阿姨道:“阿姨,你看到冥少了吗,他是被人抬走了吗?”
吴阿姨摇摇头道:“没有啊,早上就只有少爷一个人出门了。”
季得月一愣:“娄台起床出门了?”
吴阿姨惊叹道:“少爷做事一向有规律,六点跑步,六点五十就出门了。”
季得月点点头,她以为他还在睡呢,看他屋门紧闭。
不过昨夜娄台也是三点才睡,六点起来,他也是睁不开眼的吧。
季得月一抬头就见李昂站在二楼客房门口,心里大叫糟糕。
赶紧上楼问道:“你家少爷,不会睡在这里吧?”
见李昂点点头,季得月惊诧的下巴都要掉了,那昨夜尚北冥和娄台是怎么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