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爸爸爸爸

娄台听着这声气的声音,差点笑出声,强忍着,点点头。

“爸爸,爸爸,就知道你最我了,那么,接下来,你能保证全程配合,一动不动吗?”

娄台悬着一颗心,好奇的很,特别想睁开眼睛,声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尤其是不能睁开眼睛,爸爸,爸爸,你在我心里是永远的正人君子,能做到吗?”

这明显带着威胁的警告,怎么让人听着这么爽呢,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拒绝吗,那一定是比娄台还冷酷的冷血男。

娄台心里痒痒的,明知道是季得月装出来的声音,可心里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到,若这真是一个女儿出现在现实生活中,用萌萌哒的语气央求他,无论任何要求,任何条件,他都会满足,绝对的。

想到这,他突然害羞了,扬起了嘴角点点头道:“我保证一动不动。”

话毕,就感觉季得月挨近了他,下一秒,她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喉结处。

多么敏感的触感,娄台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脑海中浮想联翩自成一派,宛若出现一副宫图。

季得月的手明显感觉到了娄台皮肤下面的震动,那是血脉喷张,心跳如雷的后遗症。

嘴唇微弯,牵动唇角,又联想到红肿的嘴唇,笑容加深,让你惩罚我,现在也让你感受一下这处罚的滋味。

小手偶尔灵活,偶尔又变得笨拙,竟然在一颗扣子上反复撕磨。

她的手指火,像是弹钢琴般故意在娄台口敲击,碰一下又离开,娄台的口水咽的越发的快,这该死的小妖精,太勾人。

心痒难耐,又毫无办法,按照以往的作风,直接就地处决的,可今天突然就想狩回猎。

她好不容易央求了他,他就乖乖滴等着,看猎物什么时候玩够,玩够了再吃掉,岂不是更有滋味。

他从来都是手持枪柄,手握生杀大权运筹帷幄之人,虽然曾经在这个女人手里栽过不少跟头。

可这种事他拥有男人的本能的敏锐力和洞悉人心的惑力,不会败。

季得月待解到最后一颗时,碍于位置特殊,稍微红了脸,因为某个地方明显的支起了帐篷,娄台的自制力太差了。

既然如此,就再点把火让他更难受,一只手解着扣子,一只手佯装辅助,实际上却在那帐篷上画圈圈,口里还警告着:

“爸爸,爸爸,好难解开啊。”

别样的风拨动着娄台的心弦,火的沸腾的火苗被那两声爸爸爸爸,给浇熄,不要几秒,神经末梢又被那个妖精挑起来,冰火两重天,还动她不得。

汗从额头沁出来,娄台捏紧双拳,鼓动着喉结,微张着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见到那个女人妖娆妩媚感的模样。

她蹲在他的双腿间,微张着小嘴,锁骨之下隆起两个小包,若隐若现,正全神贯注的恶作剧,在他上作妖,还颇有些不解似的,不停地画着圈圈。

突然她小声咕隆了一句,听不斟酌,但貌似是在感叹:“会跳呢!”

娄台再也忍不住,当然会跳,废话,它也是有生命的,受大脑支配的好吗?

季得月突见靠在沙发上的人动了,抬头就对上娄台放大的脸,还有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摸够了吗,隔靴搔痒多没意思,想摸那就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