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其中还牵扯一人,慈善基金会理事长王德权。
此人娄台已经暗中观察了五年,始终揪不到其把柄,又断然他与那个秘密组织走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没曾想他却与武红杰等人有往来,而宋猖绒手上恰恰有他们的把柄。
宋猖绒担心的并不是空来风,他祖上几百年的基业在短短几年内就差点被人吞并土崩瓦解,可见其实力雄厚!
若武红杰等人确实与那暗杀组织有关,那他宋猖绒若参与此事,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
这也是他一直担忧地点,可是宋家十三田不能毁在他的手上啊,娄台又以两座码头和附近海域的生态养殖为饵,这才让宋猖绒决定一搏。
海风看出了他的犹豫,便招手又进来一人,此人手中拿了一个胶囊,在众人的观望下,打开并揉搓,竟然是一个面具。
宋猖绒起初不认同,后经海风劝解才戴上面具。
戴了面具立马变成另一个人,海风又让他换了保镖的衣服道:
“若想安然无事,就立于风口浪尖之上,这一仗不必您出手,您保住自己的安危就行了,我们速战速决!”
宋猖绒似下定决心般站起来道:“秘密就在我带来的箱子里!”
海风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道:“我们定然不辜负您的期望。”
随后把箱子在宋猖绒面前打开,一一检验完毕,两人分道扬镳。
宋猖绒正准备出船舱,海风阻止了他道:“是时候有警觉了,从甲板下去进入潜水艇,这海面可不似你看到的那般平静!”
宋猖绒顿时额头都出了汗,随行人护着他下了潜艇。
保镖在旁小声道:“少爷,潜艇被他用了,您该怎么办,这一搜游轮可抵不住敌人的袭击!”
海风拍拍手道:“老狐狸,他还留了后手,这其中还差点东西,看来我是拿不到了,总要让他留命到娄台回来的那一刻啊!
加强警戒,灭了灯笼,夜伏!”
远处的海面上,一搜小型的潜艇正在悄然前进。
海岸线上伏了几个黑影,影影绰绰,其中有个人耳机闪了一下,只听他道:
“少爷,我们在这里可看到不止一搜潜艇悄无声息的尾随着海风的客轮而去。
他啊,估计凶多吉少,那可是有战斗力的潜艇,而他却乘坐的客轮,您不用担心了,我们就在这守着他的尸体便可!”
对面突然吼了起来道:“什么,有人和我一样想要他的命?
不行,那不行,杀人偿命,血债血偿,我还要他在我父母坟前磕头赔罪呢,怎么能就让他这样死于别人之手?
他是我的,我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才能送他去向我的父母赔罪。”
那人回道:“少爷,您何必这样纠结,若他一命呜呼,不正好去跟老爷夫人赔罪了,您还不用双手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