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芝气得直跳脚,这个小春子在想什么,这个沙棘好不容易逃出去了,一个家奴能逃出去也是不容易了,他竟然没头没脑的把他弄回来了,而且还送到了赵叹琛的手里,他这是哪一头的。
“你为了我把他找回来的,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找他了?”雨芝怒不可遏,咄咄逼向小春子。
小春子委屈的低下了头:“少爷,你不是喜欢他吗……”
雨芝无语了,他这是在说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喜欢沙棘了,而且他也应该知道,这少爷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雨芝瞪着他,刚想骂,可一下子想到了断袖二字,她哭笑不得了。
雨芝跟小春子说话时,沙棘痛苦地听着那远远的鼓乐之声渐渐地停了下去,他知道雨迟已经完成了成婚的大礼。
而这时的雨迟并不象他们想的那样,是心甘情愿的走进新房的。
她是如烟接了进去的,赵叹琛自己先到屋子里的椅子上坐下了,他这也是在羞辱雨迟,让她知道,虽然她是大小姐,是堂堂的主子,可是她与他是不会平起平坐的夫妻,甚至于更低了他一等。
进了房,让她坐好,赵叹琛也不来与她揭盖头,却让如烟去为她揭那红盖头,如烟顺从的正要伸手去揭,雨迟却一把自己揭了下来,她怒冲冲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如烟上前来跪下,给她敬茶,这是做妾的要给主妻敬的茶,她这一跪,可就是承认,雨迟为主,她为妾了,她可是跟了赵叹琛十几年了,可是从她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委屈与妒嫉。
雨迟看看跪在地上的如烟,转头又看了看趾高气扬的赵叹琛,她端起那茶来,直向赵叹琛砸去,赵叹琛冷不防被弄了一身水,簇新的红袍顿时象烂了的果子。
他一抖身站起来吼了起来:“别以为你是个小姐就可以这样撒泼,你现在是做了人家的媳妇了,就得守妇德。”
什么妇德,那可是她钱雨迟从来都不当回事的,更别说是从这个本是奴才的人嘴里说出来:“你们家都是些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