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荣却笑了起来:“这个奸诈的女人,还想不出点血!”
那人听他还只顾得在钱上打转转,可是急了,这赵家还缺钱吗,要是他的两个儿子都出了事情,他还要这么多的钱做什么:“老爷还是快想法子吧,只怕两位少爷这回都出了事。”
他见他急成这样子,却仰天大笑了起来:“能出什么事,这是那个女人想试试我,来、来……你也累了,陪我喝两杯。”
他为那人倒上一杯酒,让他坐下来。
那人将信将疑地坐了下来,可是酒杯在手,却怎么也喝不下去。
不一会,那个打听消息的人就回来了,见了赵天荣也是一脸笑嘻嘻的:“也没什么大事儿,是有人报说,钱老爷死在醉蝶阁之前,有人见过大少爷去过那里找细蝶和醉娥。怀疑大少爷和这事儿有关联,衙门让他去问话。”
赵天荣微笑了,就这样的主意也亏得这个女人想得出来,这要是个孩子出的主意,他也会觉得不简单了,这样的手段也想对付他赵天荣,可是太嫩了点儿:“他们可有什么证据?”
打听消息的摇摇头:“没什么证据,想来是问了话,过两天就能放出来。”
赵天荣眯了眼睛转向那个送信人,自负的呷了口酒:“看到没有,这就是个套,这娘们也够精的,钱老爷刚死,就让人来过柳家渡了,这里的事情,早就在我的掌握之中了,知道叹琛来过又怎么了,那里是什么地方,又不是他们钱家的内宅,不能随便的出入。她再精也不过是个娘们,能斗得过咱们爷们儿?就让叹琛在里面呆两天,不过问问话,也就出来了,顶多也就再多花几两银子打发一下狱卒。”
那个送信人这回可是对赵天荣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钱家的银子都落到他的手里也不足为奇了,就这样的老狐狸,那个女人怎么是他的对手。
他们边着喝酒边说着话,赵天荣一抬眼,却见他的心腹小厮何柱飞马跑过,那送信的人也见了,忙站起来到窗户边,叫住了何柱,何柱听到有人叫他,忙抬头,见是他们在这里,忙跳下马来,把马缰绳扔给店小二,三步并做二步地冲上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