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子刚走,夫人就让垦儿去把雨芝叫来,她现在想到要用自己的孩子了,虽然她还想着把手里的一切都留给她唯一的儿子——叹衽,可她不能再被人骗了,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本钱了。Du00.coM
雨芝见垦儿来唤她,感到有些奇怪,母亲可是很少这样没有来由的叫自己过去,再看看,外面已经是乌云密布了,这个时候叫自己过去,母亲这么急切是为什么呢。
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这一阵子也没惹什么祸,只得硬着头皮走这一趟,看看夫人又要做什么。
她一进走进夫人卧室的门,就见夫人面容憔悴地依在枕上,阴沉沉的天气,更让她那失神的容颜暗淡无光了。
她慢慢的挨进来,轻轻地坐下,只等着夫人发话。
夫人却无精打采的问了一句:“外面象是要下雨了?”
雨芝见她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听着外面越来越响的雷声,这还用问吗,雨马上就要下了:“正是,我刚才走到二门时,已经掉了雨点了。”
夫人长叹一声,坐了起来,垦儿把茶端来,夫人让她带着其他的小丫头们先出去:“你们先回自己屋里吧,香蒲回来,你们在外面和她打个招呼,说我找她。”
垦儿答应了退了出去,她心里可是奇怪的很了,这夫人与少爷有什么话要说,竟让所人的人都回避,跟雨芝说悄悄话,这还是头一回。
更不可理解的是,这回怎么还要背着香蒲,这香蒲可一向都是夫人跟前的红人,简直可以当主子来看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夫人做事这样的反常。
见人都退出去了,她这才取出那个包来递给雨芝,雨芝接过这个包来,迷惑地看着她,她示意她将包打开。雨芝打开看了看,竟然是两叠的契约,钱家有这些财产,雨芝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今天见夫人把这些东西交到自己的手上,心里有种不祥之感:“这不是咱们家的房契和地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