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芝走后,夫人便有一搭无一搭的问杏儿知不知道这个陶先生是什么来路,竟这般殷勤?
杏儿并没有想到这是她在套她的话呢,她还沉湎在对雨芝的幻想里:“听说是在京里跟了老爷很久了,这回老爷回来也跟着来了。想是在这边身单力薄,想着巴结吧。”
夫人并不大了解这个陶先生,他一直都是在外面跟着钱老爷做事情,现在他这样巴结这里面的人,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现在听杏儿这么说,虽然不是很确定他的用意就是这样的单纯,可也只能是先看看再说。
第二天,东跨院的小丫头就来回禀,说昨天弄的药极好,只吃了两剂就觉得清爽多了,莳儿姨妈一再的夸赞雨芝孝顺,还要打赏那献药的人。
杏儿听了可是纳罕起来,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回吃了就见好的药,这可是神药了。
夫人听说这药吃着好,也相信这陶先生是真的有好药,不管他是巴结也好,是善意也好,只这药好,才是最好了:“吃了好就好,快让人去谢谢陶先生,多给他些赏钱。”
那小丫头忙跑着去了,可不大会儿就回来了,一脸沮丧的进来:“陶先生说这药只要吃着好就好,外面买的药多有不妥当的,他说他会亲自去抓了送进来,还说这点子事儿不算什么,也不肯要赏赐,还说以后还要请夫人多多的照应。”
在一旁的杏儿听了笑起来:“我就知道是又一个马屁精,想来表哥又让人哄了。”
夫人也被逗笑了:“不管怎么说,吃着见好就好。”
陶先生不要打赏,那跑腿的小丫头自然也没有什么油水好沾了,她垂头丧气的从里面出来,正是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却被夫人的丫头垦儿拦住了,问她能不能从陶先生那里给她也弄点好药。
小丫头不屑地撇了她一眼,陶先生这是巴结主子,连赏钱都不肯要,她算什么,也想在这里面浑水摸鱼:“你是什么人,也配要药吃!你可知道那药有多贵,他这是为了讨好夫人才给的,别说你吃不起,就是吃得起,陶先生那里你也求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