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芝见她疯了一般,急得团团转吩咐梦儿快去请个郎中。
梦儿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地方:“你还不知道她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雨芝奇怪地看着她,:“她这不是疯了?”
梦儿摇了摇头:“我的‘少爷’,我刚才就看到赵叹琛急急忙忙的从前面走了,现在她这样一定是被那个畜牲欺负了。”
“什么……”雨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这种事情,她连头皮也紧了。
雨芝不仅叹息了,在自己的家里,这赵叹琛竟敢这样的放恣。
“眼下您是不是也帮帮他们,不看别的就看在小川子对您一片忠心的份上。”梦儿希望她能够帮帮这对苦命的鸳鸯。
“这和小川子又有什么关联?”雨芝奇怪的看着她。
“您呐,您还真就要成了一个胸怀坦荡得什么都没有的大男人了,您不见小川子和香晴好的不得了吗?”
梦儿的一席话,提醒了雨芝这个梦中人,怪不得,小川子见了这个香晴就紧张兮兮的,原来是这样。
见她向外走,梦儿忙拦住她:“这么大的雨您能去哪里,这事儿还真不能跟夫人说,要是说了,夫人非把他们进了竹笼不可。”
傍晚梦儿悄悄地来到雨迟的小宅子里,守门的妈妈见是梦儿,忙陪着笑脸请她进来,梦儿见香晴身上烧得跟块火炭似的。
“姐姐怎么没叫郎中吗?”她坐在床边轻声问,香晴却一声不响的躺在那里。
梦儿知道,她受了这样的惊吓,一定还心有余悸,:“姐姐不必担心,姐姐要不要给小川子带个口信,或是见上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