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出家了,这是她都不知道的事情,而眼前这个老狐狸竟然知道他的消息。
赵天荣也知道自己说走嘴了,忙笑着安抚她:“我能把他秦觥雪怎么样,他一身的功夫,我去惹他,不是找死吗。”
这话是真的,凭功夫,那个秦觥雪,不杀了他就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你给我滚……”她声嘶力竭地叫喊了起来,她这怒火是对赵天荣还是追悔莫及,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美艳的脸,这时扭曲得甚是怕人。
赵天荣见她真的发怒了,心里也怕了起来,见她那令人恐惧的脸,再也没什么兴致了,一腔的老酸醋倒是喷了出来:“你还动真格的啊,他就那么好?”
夫人的脸白了,现在她真的怕他会对秦觥雪不利,虽然那个人有着相当不错的武功,可是眼前这个却有着令人发指的阴谋。
她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也咬着牙对着他,大有与其鱼死网破的架势:“你敢……”
赵天荣用轻蔑地看着她:“这个人,我当然不敢!不过……”
夫人直直地看着赵天荣的背影,还没有弄明白他会怎么报负自己,只见他打开房门,一把将倚在门旁香蒲象老鹰抓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冲进了侧室。
随着声声,夫人的脸上滚下两行泪来,她伏在枕上自己痛哭不已,是悔是恨,还是感觉到了耻辱,无从知晓。
第二天一早,赵天荣就让人把房契送来,可怜夫人不识字,仍就让香蒲念给她听,香蒲装模作样地读着,当读到房主时,她顿了一下,用眼瞟着夫人:“顾启儿……”
按常理,应该是钱老爷的名字才对,可是夫人却微笑了,她也心领神会,不再多事。
夫人伸出那柔软、白嫩的手来,香蒲忙把“房契”递上来,她装做无趣地收了起来。
看着她把那张纸小心地收起来,香蒲的嘴角上泛起一丝不易觉查的微笑。
房契没什么事情,夫人也放心的去装扮自己,虽是穿着孝,可一身清雅的白衣,倒更显得她妩媚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