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这两天吧。”夫人掩饰着自己内心地不安,敷衍的回答她,其实她也很想知道那个给了她富贵,却弃她而去的男人现在是到了哪里,她也不能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不让自己知道他的行踪。
“我爹说了,老爷会在老太太的祀日前回来。”叹衽边吃边说,他一脸的天真无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其实就是注意到了,他也不会知道这是为什么。
“小孩子插什么嘴。”杏儿忙用筷子点着他的头说。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老太太的祀日也就是雨芝的生日啊,这可是钱家一直以来的大忌,谁也不敢提的日子。
见气氛尴尬,香蒲忙做了个手势叫一旁还在色迷迷的孜珠出来,梦儿和倩儿也知趣地退到了门口。
“姨丈说的有道理,”雨芝见一家人为了这样的小事情尴尬起来,心里挺不是滋味,虽然她知道父亲可能马上就到了,可还是小心的咽了回去,“最晚也应该就那时回来吧。”
虽然自己没见过那个奶奶,可是雨芝对她还是感到抱歉的,就在她出生的那天,这位还在病中的老祖宗,不听别人的劝告,来看望她这个孙子,结果在产房的门前摔了一交,就再也没有起来,要是她知道,她付出生命的代价,看到的不是孙子,而是让她再失望不过的孙女,那她在天的灵魂还能安息吗。
可是雨芝不知道,要不是她的姨妈莳儿在那门前洒了点儿灯油,那个胖乎乎的老太太怎么会滑倒呢,可是要是那个钱家的老奶奶不念叨着给钱老爷纳妾,为钱家继续香火,钱夫人怎么会谎称自己生了个男孩子,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夫人满腹心事地看了看雨芝,低下头去自己吃着饭,她不敢想那个作威作福的胖老太太,她一想起来,心里就会哆嗦,她总能梦到她前来索命。
雨迟才不会感觉到什么难过,那个老奶奶她早就忘记了,她死的时候她还太小,在她的记忆里,只有提到她时,家里的气氛会很压抑,现在她最想知道的就是父亲到了哪里了,连雨芝都知道父亲马上就要到了,母亲竟然会不知道,只怕是不肯说出来吧,一想到她的计划,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父亲的行李都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