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旭知道官府现在正在缉拿这个黄跖,要真的是他,那么他很可能是在这里躲藏的,钱家虽然危险,可是一时还不至于会出什么事情:“他在这里,也不见得对你家有什么企图,要是真的是想在这里干一票,他一定知道钱家的内情,那倒霉的倒是那赵家了。”
雨芝听思旭说的在理,钱家的钱可是被赵天荣收刮的够狠的,要是想要钱,不找赵天荣还能去找谁。
再想想这几年他对钱家也没做什么:“你这话说的也是,只是现在拿他怎么办,要是报了官,又拿不出证据来。”
“这也不难,等拿到他的缉捕文书,里面有他的画像,就一切都明白了。”思旭对这些还是很熟的,一个在缉逃犯,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他是认为没有什么可稀奇的,可是对于雨芝来说,那逃犯也就是大事情了,寻常百姓家,能见到几回这样的人。只是见思旭说的轻松,心倒是放下来了,可是念头却悬起来了。
思旭怎么会知道这些官府的事,思旭是个什么人,雨芝对思旭的来历开始有所怀疑了:“有了画像就能认出来了吗,这人也有长得象的。”
“人长得象不稀奇,可是这功夫又是一样的高超,就稀奇了。”思旭煞有介事的说,官府办案他见得多了,认个人他还是不困难的。
雨芝见思旭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他在这方面一定是在行的,可是官府的通缉画像只有张贴出来老百姓才能见得到,可是那么多的犯人,怎么会都帖出来,而且蜀地离这里又那么远,这里不过是个小县城,到了这里也就是压下了。
“可是,那文书在官府里,咱们到哪里能看得到。”雨芝这个好奇啊,到底是不是啊,这不是折磨她吗。
思旭看着她一脸的好奇笑了:“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托人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