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芝见雨迟凶巴巴的,也就不做声了,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要跟她争什么,更不想在众人的面前跟她吵,让别人看这样的笑话。
可是雨迟却没有想过这些,她又来问夫人:“也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能到,那前面的铺子可什么时候开张啊?”她见雨芝不作声了,转了头,只对着夫人说话。
“这个也不急,有你姨丈在,就是你父亲不到,也误不了铺子的事儿。”夫人虽然不愿意看到她欺负雨芝,可一心抚摸着怀里的叹衽,也只任凭雨迟去欺负她了。
这时有人来回说田庄上的事情闹大了,赵老爷要到县衙去回话,这几天怕是回不来了。
夫人听了就是一惊,忙问那个来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早上赵老爷去的田庄,那里打死了人,村里的人不干了,中午县衙去了人,把一干人都带到衙门去了,赵老爷告诉家里,要过两天才能回来。”那家人回答。
“没说要人去打点吗?”夫人还是担心。
“已经安排好了,是群殴的事儿,哪里找得出行凶的人来,那边也不过是想多要几两银子。”那来人回答。
夫人想到没见到赵叹琛,忙问赵叹琛做什么呢?不清楚他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现在赵天荣不在,外面主事的就是他了。
“大少爷已经去跑这事儿了。”那人回答。
夫人听说他已经知道了,心里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吩咐他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快些来回,那人答应着退出去了。
雨迟竺那人走了,对夫人说:“都出了人命了还没事吗?”
“这些穷鬼不过是为了几两银子才打这官司的,这个并不难办,只是这田里的浇不上水,今年的收成怕是要泡汤了。”虽然说的悲惨,可夫人倒全无惧色。
“家里的存粮也够卖两年了。”雨迟并不担心今年的收成,倒也不想就不过问。
夫人却摇头了:“怕的不是这个,要是真的闹起灾来,只怕官府要来征粮了。”
杏儿想着,这豪绅是不在这征粮的范围内的,夫人怎么担心这个,可是又不能直接问,谁知道自己那贪心的父兄都做了些什么,她装做憨厚地问:“人家的东西,他们也能随便的动用吗?”
夫人却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我们是平头百姓。”
看来夫人是不知道都要绞什么税了,杏儿此时知道,夫人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怪不得会把钱家都交给赵家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