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芝见他们说到沙棘时躲躲闪闪的,心里疑虑他们知道些什么,要是姐姐与沙棘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多了,那可是越对姐姐大为不利的,于是吩咐他们把东西都放好了,自己举步到了前院。
见沙棘带了人才回来,她便踱过去问他:“大小姐那边的东西可送过去了?”
见她来与自己说话,沙棘有点儿受宠若惊了,这个钱少爷平时可是不到这里来的,现在她在这里主动和自己说话,他不知道是福是祸,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回答他:“已经送过去了,两份东西,他们买的都是一样的。”他把“一样的”说得很重,他心里就怕别人怀疑自己偏向雨迟。
雨芝见他心有恐惧,知道他是个谨慎的人,倒是心情舒畅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争这些个东西,你倒是很能干,有你这样一心想着主子的人,我倒是能省不少的心了。”
沙棘听她的话里酸溜溜的,还想再对她解释一下:“并不是小的多事,只是现在天也热起来了,这些东西正等着用,里面都是女人,这些东西对她们来说也是沉了些。”
雨芝见他还是担心自己责怪他,忙向他解释:“是这么个理儿,只是里面必竟都是些女人,你们进去也要先打声招呼,不要鲁莽了……”既然是雨迟的人,也不能太待慢了他,“你能这样上心做事,也是我们这些主子的福气,我并不是怪你。”
她想说下去,又怕别人听出什么来,转了题:“这些东西办得倒是麻利,可能你去办的?”她这是明知故问,她明明知道是赵叹琛去办的。
“是赵家大少爷去办的。”沙棘老老实实地回答。
雨芝没话找话地说:“不是说赵老爷去办的吗?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办完了,还真不能小看了他。”
“不是,南边田庄出了事情,赵老爷早就出去了,赵家大少爷怕误事儿,就亲自去办了。”沙棘仍然是一副老实的样子。
雨芝心里暗骂:“什么怕误事儿,这都是钱儿支的。”她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地问:“南边的田庄……南边田庄出了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