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消息吗?你们这群饭桶,这么大个人,怎么能凭空消失!找,再去找!”
本来身体刚刚有所好转的巨深渊,如今听说巨幢彻夜未归的消息之后,伤情随之再次加重,脸上的阴沉之色愈发浓重,如同茄子皮一样。而府上的其它几位少族长也可以说是倾心全力,只有巨翼显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甚至还在一旁悠闲地嗑起了坚果,别提有多自在了。
“巨幢老大不小了,再说以他如今的身份,还怕什么,难道还能有人将他绑了不成?”
巨深渊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巨翼,气喘吁吁道:“你……你给我闭嘴!你弟弟失踪,你居然一点也不着急,你还有没有点良知!”
巨翼翻着白眼,不以为然道:“呵呵,弟弟?他倒是拿我当哥哥才好啊!人家现在是族长继承人,我们这些算什么,充其量以后为他打打下手而已,虽有兄弟之名,哪还有什么兄弟之实。你们继续找吧!我出去转转!”
“你……你这个畜生!”
巨深渊的叫骂声仍然在耳边徘徊,而巨翼却丝毫不在乎,自顾自地大步迈出门槛,独自一人出去散步了。不过话说回来,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大力巨族之内的气氛明显寂静了许多,路上往来的行人也少了不少。他本想找个摊位寻些乐子,却发现连摆摊的小贩也犯懒没来,他只得继续向前行去,准备前到族内的赌坊豪赌一番。
然而,没走出多久,巨翼发现对面走来一个踉跄的人影,仔细一看,那不正是众人苦苦寻找的巨幢吗?巨翼转念一想,这是立功邀赏的好机会,于是连忙奔上前去,佯装关切道:“巨幢,你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可让我们好找!”
巨幢抬起沉重的眼睛,望了巨翼一眼,刚想说话,便随之晕倒过去,仆在巨翼的身上。后者当即一惊,连忙大声呼叫道:“来人,快来人!”
很快,巨幢被送回了府上。原本正在寻人的众护卫立即返回,并请来当地的角名郎中上门看病。
那郎中单看外貌恐怕已经年近百岁,银色的胡须几乎与自己的身高相当,垂在自己的身前。经过一番诊断之后,郎中抚须转身,巨深渊等人连忙上前询问道:“怎么样先生,小儿情况如何?”
郎中表情极为古怪,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将说未说,旁边巨翼有些不耐烦了,随即催促道:“喂,有话快说,别再那里装神弄鬼,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话!”
“巨翼!”
巨深渊恶狠狠地瞪了巨翼一眼,好似现场就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样,吓得后者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忙退回到众人身后。而这时候,那位长须郎中终于开口道:“奇怪,当真奇怪!小人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病情。令公子脉象平稳,看上并无大碍。但识海之中却是空荡荡的一片,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被人抽去了魂魄一样。”
抽取魂魄,这种只发生在鬼故事之中的桥段,居然发生在巨幢的身上,这让巨深渊倍感惊愕。片刻后,他连忙追问道:“既然如此,不知衔姓可否有办法让小儿重唤生机?”
长须郎中叹了口气,随即回道:“凡事自有定数,长老也不要太过执着。不过令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只要能够撑过今晚,问题应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