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之下,魔皇血河来不及去顾面前的强敌白辉,连忙回身沉到沈万秋的身边,一把将其扶住,又以自身真气为其疗伤,而这时作用在白辉岙为的神技效果终于消失,惊魂甫定的他伸手摸一把头上的汗水,暗暗惊叫道:“多亏他刚刚被那小子分心,不然我这条性命还真未必能保得住。不过,既然已经被我见识到你的厉害之处,那就别想再镒出手了!”
轻吐真气,一道白光携着其中的一缕气息倏然来到血河跟前,摇身一抖,便将他与沈万秋缠了起来,活脱脱的就是两只巨大的“人粽”。
“不好,大意轻敌了!”
意识到事情不妙的魔皇血河连忙运气,欲要以内力将周身的白光丝绻崩震裂开来。可是也不知道这些白绻究竟是由什么东西制成的,非但质地坚韧,而且还拥有难以理解的超强弹性,内息鼓得越足,白绻便会愈发紧绷,但就是不肯撕裂开来。转眼间,血河已经尝试了灵敏种办法,却是依然拿这身上的白色丝绦没有办法,而这时候白辉已经来到二人的跟前,冷笑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这些丝绸乃是本使用来对付犯人的独门法宝,你越是挣扎,四散的力量便会融入到丝绦之中,从而加强其中的力量,使其变得更加牢固,现在的你就算是用神兵利器也休想斩断它,你们就认命吧!”
“做梦!”
沈万秋星眸急闪,两记无声杀招隔空递出,白辉躲闪不及,“啊”的一声发出惨叫,身体随之向后栽倒下去。
“哈哈,没想到吧?逃万秋到临死之前还藏了这么一招,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能死在我明眸电亟之下也算是……”
“算什么……”
话音未能完全出口,原本已经倒地的白辉竟是自行竖立起来,只见他的左右两只眼睛已经变成一对血洞,刚才沈万秋的奇袭虽未要了他的命,但却毁去了视力,也算是一次难得的重创。而重新起身的白辉戾气更盛从前,沈万秋甚至还没看清对方的动作,便感觉到喉头之上传来一阵莫名的凉意。
“去死!”
“噗”
千钧一发,此刻魔皇血河双眼充血,如同一只疯狂的猛兽一般,抱着沈万秋极速离那位瞎眼的右卫使。再看沈万秋的身前,已被大片的鲜红血水打湿,虽说在白辉出招的同一时间,他已全力向后拉扯沈的身体,但那只快绝的“杀手”仍然轻而易举地刺入到沈万秋的喉咙之中,并将整个喉结连同下方的筋肉一同撕离开来。
“万秋,你……”
因为发声器官受损,如今的沈万秋已无法言语,只以有以手代口,摇动了两下,示意自己并无生命之忧,让他放心。但魔皇血河看到自己这位曾经叱咤风云,英姿飒爽的得意弟子,如今变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心中大为悲痛,只得以自身真气继续为其续命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