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奸笑道:“你要寻找答案,为何不问问你身后的同伴呢?”
话一出口,赵轩昂如遭雷亟一般,身体不禁为之一抖,与此同时一道轻笑声自后方的空间之中缓缓传出,接着那个他曾无数次听到的男人嗓音随即响起:“赵轩昂,你真是太大意了!刚才中招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能让你在一瞬之间出现在剑尖前方的,只有我汤宙宇能做到啊!”
“什么!”
蓦然回首,宙宇宝帅果然已经站到一旁,如同旁观者一般,淡定地看着向中利剑的他,丝毫没有上前援救的意思。而此时,那名老者手腕一挺,竟是将手中长剑连同赵轩昂一同“挑”了起来。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接连传入到赵轩昂的脑海之中,剑刃几乎将他的身体一分两半。而见到他如此痛苦万分的表情,宙宇宝帅非但没有半点动容,脸上的笑容反倒是浓郁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错我汤宙宇是背叛了将王。可你不知道,早在数千年前,我便已是天界仙宗委派到人间,安插在将王身边的眼线。所以严格意义来讲,我是奸细,却不是叛徒。”
赵轩昂强忍着一口气,然后显出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缓声道:“你是奸细还是叛徒,我不在乎。但我知道,你与我称兄道弟这么多年,虽然偶有摩擦,但矛盾早已化解。千年的友情,难道你真的忍心对我痛下毒手吗?”
面对赵轩昂的质问,宙宇宝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如今面目全非的身体,面蝗露略无奈地笑了笑,进而沉声道:“曾风何时,我真的以为自己已经融入到了蓬莱大陆的大家庭之中,甚至一度暗中许愿,要为将王鞠躬尽瘁。只可惜,当天界秘令落到手上的时候,我才恍然醒悟,自己并不属于这片大地。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天界的天官,是将王委以重任的心腹力将,看在你命不久矣的份儿上,我不妨告诉你,我的原名叫袁宇,袁天化就是我的父亲。”
“什么!袁天化是你爹?可是那次在凤波亭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出蛛丝马迹?”
宙定宝帅面色一变,然后舒缓道:“看来当时我们的感觉没错,你果然在场。”
原来,当时孙长空与两位宝帅前去风波亭,与四大家族公面,而赵轩昂早是在躲在暗中观察,以防出现不可控制的书面。表面上,赵轩昂人间蒸发,琮实际暗地里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蓬莱大陆的一举一动,包括将王带领蓬莱大军一起投靠魔界。他虽然对此极力反对,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存在,他还是选择了隐忍。
“呵呵,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我与父亲联袂演出的一场戏而已,为的就是掩藏我们父子二间的真正关系。你以为我父亲真的拿当时我们三人无没有办法吗?其实他老人家只是想见识一下孙长空的真正实力而已。”
至此,宙宇宝帅的话终于告一段落,而那名老者则将手里的长剑稍稍放平了一些,然后冷笑道:“赵轩昂,你的一举一动全天袁斗神的掌握之中。不怕告诉你,在此之前大人他就已经与将王见过面,希望他与蓬莱大军能主动归顺天界,听从号令。可那个老家伙冥顽不灵,意图只凭借自己的力量,就想击退整个魔界,简直是痴人说梦。魔族大军固然厉害,但在我们天界眼中还不足为惧。长久以来,仙宗与袁斗神之所以没有行动的原因,是因为担心一些图谋不轨者借机发挥,暗中偷袭天界大本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要想令天界万无一失,固若金汤,便需要一件得天独厚的绝世瑰宝。”
宙宇宝帅眼中忽然闪出一道凌厉的神光,脸上的笑容也随即凝固:“就是你现在身上的神铁!”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