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虽然是勾蠃但此刻两名太古族长面对的方向却在相反的一面,那道黑影虽然还靠在那里,不过他们二人的目光所见并不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到那排已经面目全非的楼梯上端。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居然站着一名身着黑装的神秘人,正于黑暗之中,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哎呦,看到没有老大,这里居然还有一个高手,我们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他。”
此刻,那个身着黑白条格衣衫、被唤作“老大”的太古族长忽然目光一寒,而后面色阴沉道:“老二,不要小瞧了这个小家伙,比起食生,他的实力更加可怕。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就连你我二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此话一出,那名黑衣人已然从台阶之上走了下来,这时勾蠃才算看清对方的面容,这不正是之前从他的手中逃走的驱光吗?事发前,他虽然已经隐隐有些感应,但迟迟没能见到驱光的踪影。而从如今的局势来看,食生发狂定然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不知怎么了,此时他的脸叟竟是挂着一股异常阴森恐怖的笑容,让人见了不禁心生寒意,就宫勾蠃这个做上司的都不禁开始害怕起自己的这名部下。随着空气之中的气氛变得愈发凝重,迟迟不语的驱光也终于开口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放,你们二位应该就是魑族长以及魅族长吧!没想到几万年过去了,你们居然尚在人间,真是一大奇事。”
驱光口中所说的魑族长正是刚刚被叫做“老大”的老者,被对方泄露身份的他,此刻显得有些不悦,说话的口气也越发冰冷起来:“看你年纪轻轻,居然还知道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真是不容易啊!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与我们套近乎。说,你和食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关系?”
驱光皱了皱眉头,随即扭头看向自己旁边的黑影,同时伸手在自己的前额之上轻轻地开上面的黑发,使其原本的面容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张集年轻,沧桑,悲伤,迷茫于一体的英俊面庞,勾羸怎么也想不到,传说当中十恶不赦的食生竟然拥有着一张如此完美无瑕的脸颊,当真令人羡慕嫉妒。
“呵呵,我与他能有什么关系,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我们也只是两个志同道合的陌生人而已。我只是看不惯一代枭雄被常年被关押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所以才会生出将他带离此地的想法。怎么样,我的说法你们还满意吗?”
魑族长再次冷笑道:“这种话偏偏三岁小孩子还可以,想要蒙我恐怕还太简单了些。你说你与食生不认识,那你是从何得知他的弱,进而令他听从你的命令呢?”
驱光哑然失笑,稍事缓和之后才道:“你说这件事情啊!其实也是巧合而已,我恰好得到了一本可以操控别人思想的功法,神功初成,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效果居然如果显著,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好歹也是你们曾经的同伴,说打就打,说杀就杀,未免太过无情了吧!”
魑族长道:“哼,像这种魔头,人人得而诛之,杀他都是便宜了他。否则,我定要将他曝尸三日,以祭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众多凶兽。”
驱光又道:“不过,你们这样以多欺小真的是正派所为吗?况且,现在他身上的诸大要穴都被锁龙针所封,对这样的废人动手你们不感觉有些胜之不武吗?”